注意,此文有很失敗的黑暗劇情,以及少許的BL,請慎入!
另外,白虎在此文裡,個性不同,故事也不太一樣,請不要與普通版的搞混了喔

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手指玩弄著點燃的香煙,身穿烏黑喪衣的少年帶著淺笑,漆黑的轎車擦得乾淨發亮,白金色的短髮與蒼白的皮膚幾乎與濃霧合為一體。昂貴的西裝因吸收空氣中的濕氣而顯得沉重,然而少年不為所動,抽著煙,緩緩吐出。

香煙裊裊上升,替少年染上神秘的氣息。

「嗨,小弟弟。」他笑著喊道。

瑟提可停下腳步。原先是要回車上等待父親的他轉過頭,滿臉寫著不解。

「您好。」他客氣地回答。

「多年不見了,你長大了。」少年感嘆道,「害我覺得自己老很多呢。」他玩弄著手裡的煙。

瑟提可在腦海裡試圖找出任何有關這位少年的記憶。他對於記住人的面貌與名字並不是很好,明明見過了幾次面,卻還是常常忘了對方是誰。眼前這個人似曾在哪相識,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哎呀,不記得嗎?」少年似笑非笑的問道。

瑟提可誠實地搖頭。「對不起。」他帶點歉意地回道。

少年嘴唇動了一下,正要開口時,突然一道黑影擋住他的視線,使少年看不到前方的男孩。瑟提可探出頭,疑惑地凝視著自己的新哥哥,準備開口發問時,後者已搶先奪走說話的權利。

「沃克,你想對我弟弟怎麼樣?!」讓‧法蘭蘇滿臉怒氣地問。口氣咄咄逼人,令瑟提可稍微睜大雙眼,但很快得又回復到原來漠然的態度。

「只是聊天而已,又能怎麼樣呢?」丹尼爾笑著回答,這僅有眼睛在笑的意味深長的笑容,擴展到整個面部。

懶散的眼神,宛如沒把對方看在眼裡。

不急不促的,少年的手指夾著細長的香煙,往嘴裡送去。他緩緩吸入,悠悠吐出融入白霧裡的白煙。熟練的動作,看得出少年是個老手。

讓‧法蘭蘇咬著下唇,發現到自己反應過度,他羞愧地怒瞪著一臉笑得燦爛的少年。

身旁開始有好奇人圍觀,相對於對方的輕鬆神態,還沒有什麼經驗的讓‧法蘭蘇握緊拳頭,不知所措地四處張望。站在身後的瑟提可倒是冷靜,就算有人在旁竊竊私語著,他還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樣。

「請問,您有什麼事嗎?」瑟提可輕輕問道,一雙大大的綠眼直直盯著他看。

「就像所有來參加喪事的客人一樣,我是來對藍杰文女士的逝世表示哀悼。」他說地誠心誠意,臉上的笑容卻令男孩們感到虛假。

「你!」不知是對方的眼神充滿挑釁,還是口語滿是不削,再加上討厭對方的心態,以及年紀還小,脾氣還未磨練好的他很快得就被激怒了。

讓‧法蘭蘇往前走一步,卻被身後的男孩抓了一把。「不。」瑟提可沒有發出聲,讓‧法蘭蘇依舊從他嘴唇上讀出這個字。

「可是……」

瑟提可搖搖頭,抓著衣角的手緊握不放。

讓‧法蘭蘇皺起眉,但他還是往後退了一步。既然瑟提可對少年的傲慢不理會,那他這局外人也沒什麼好講。他並不知道,瑟提可這是救了他。

「謝謝您。」男孩站了出來,深深的對丹尼爾鞠了個躬。貓眼警備性地上下打量著他,淡漠的表情彷彿把所有表情封閉了,令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必多謝。朋友之間本就該如此,不是嗎?」順手捻熄了手中的菸蒂,手指一彈,東西就這樣不見蹤影。

這句話成功的引來讓‧法蘭蘇的冷哼。

「對不起,無法好好招待您。」瑟提可客氣地說道,掛上了淡淡的職業淺笑。

「不會,你們也很忙。」丹尼爾的注意力突然移轉,「您說是不是,德拉‧莫特‧卡迪拉克先生?」

「啊,父親……」讓‧法蘭蘇轉過頭望著高大的男人。

「你們回車上吧。這裡由我來處理。」寵膩地摸摸兒子的頭,卻無視於此喪儀的主角,極大的差遇,看在丹尼爾的眼裡,只是覺得好笑。可瑟提可沒有因此而露出不滿。

似乎是反射性地垂下頭,他默默地點頭,與新哥哥一起回轎車上等待父親。



丹尼爾一上車後,便不客氣地翹起二郎腿,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煙,左手則拿出身上的高級打火機,卡卡幾聲後,青紅色的火焰便點燃了菸尾。

「呼,好累啊~」他呼出一口煙,臉上表情卻不是這麼寫。丹尼爾頭往後靠,緊繃的身子整個慢慢放鬆下來。現在的他,和幾分鐘前與德拉‧莫特‧卡迪拉克聊天的他判若兩人。

那幾分鐘,與其說聊天,不如說是嘴口上的戰鬥還差不多一點。

丹尼爾想到這,不禁嘴角彎起個詭異的弧度。

「三少爺,請您不要到處惹事。」坐在前方的男人很無奈地勸道。

「嘖嘖!這是經驗收集,貝登堡先生。」丹尼爾笑著回答,手指玩弄著菸,任由轎車裡充滿煙味。慘灰的香煙緩緩地侵蝕整個空間,但丹尼爾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

貝登堡由鏡子看著丹尼爾一臉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知道怎麼回嘴的樣子,卡在喉嚨裡的話就這樣硬生生地吞了回去。認為這樣根本就是浪費口水,男人只好轉移話題,擔憂地望著他,語重心長地叮嚀道:「三少爺,請您一天不要抽那麼多煙,對身體不好。」

「呵呵,我知道。」雖說如此,他還是沒有停止,若有所思地盯著漂浮在眼前的煙霧。

貝登堡搖搖頭,他不懂為什麼現在的小孩都是這樣。明明還未成年,抽煙的姿勢就已經有老手的模樣。酒更是不用說,簡直比他這中年人還要會喝。

是家庭背景造成的嗎?貝登堡很喜歡丹尼爾。從他小時候照顧到現在是不可能沒有感情的。貝登堡把丹尼爾當作自己的兒子看待,然而看著他一天比一天大,貝登堡矛盾地感到頭痛又欣慰。欣慰他成為一個沃克家族的好棟樑,頭痛他變成如此糟糕的人,不管是個性還是思考方面。

當然思考上的問題特別大。他不敢想像成年後的丹尼爾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吶,貝登堡先生。」

「什麼事,三少爺?」

「你知道嗎?」丹尼爾神秘地笑起,藍天般的雙眼幾乎瞇成一條線。「會到處吠叫的狗並不可怕喔。」

「?」

少年呵呵笑起,那笑聲令貝登堡全身毛骨悚然。丹尼爾的神情未變,卻讓人感到十分陰沉,冷冽的音調使男人不自覺地打了哆嗦。「那種莫不抗聲、乖巧的小貓咪啊,才是最危險的。」

貝登堡抬起頭,透過鏡子望著丹尼爾。

他似乎在少年眼中,看到一抹一閃而逝的寒光。


To be continued...

+ 後記 +
腦殘中= =
我都很佩服自己能寫出兩千多字的文(遠

是說我剛剛才發現這篇是我的NO.700耶XD
沒想到我的BLOG已經貼了七百篇了ˇ(灑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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