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此文有很失敗的黑暗劇情,以及少許的BL,請慎入!
另外,白虎在此文裡,個性不同,故事也不太一樣,請不要與普通版的搞混了喔

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瑟提可被母親用著粗魯的方式扯拉,手腕傳來的痛楚令他蹙眉。霧濛濛的綠眸,以及不時的咳嗽聲非旦沒有贏得他母親的憐憫,反而引來厭惡。女子看她兒子的視線充滿恨意,在進入房間後,她以驚人的力道甩開他,使男孩立即撞上厚硬的牆壁。

像個脫了線的木偶,他的身子緩緩的順著牆滑落。原在頭痛的腦子更是暈的令他無法思考,只能茫然的望著他母親,一時可能連東南西北都搞不清楚。

「真是好運啊……居然能碰到『好心人』帶你回家。」瑟提可的母親帶著輕蔑的眼神,睥睨著他。女子將雙手環抱於胸前,彷彿要隔絕彼此之間相互聯繫的空氣一般。「我可是很希望你真的能凍死在街頭上呢。」

「……」

「不是說很喜歡媽媽嗎?那為什麼連這點小事都不能做到?」她突然對他投以一個柔美的笑顏,腳步輕輕的像是怕驚醒人,一步步緩緩的走向瑟提可。「媽媽可是非常傷心呢……」

「對、對不起……」在角落,瑟提可伸著手,撫著一旁的牆壁好站起來。他垂著頭,膽怯的回著話。碧眼底毫無遮蔽的流出內疚與害怕,他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暴風雨的開頭。

他猛咳嗽,悶熱的溫度在他腦中蒸發,瑟提可再度感到頭暈沉沉,視線彷彿分成三個重疊的畫面,模糊的令他無法看清他母親的神色。

「怎麼樣?把事實告訴那個沃克家的小伙子很舒服吧?」

瑟提可睜著大眼,連忙否認:「不!我沒───」

「你居然敢不承認!」

女子毫不留情的,重重的摑了瑟提可一掌。她的表情,瞬間轉變的猙獰難堪,像一隻被羞辱而憤怒到極點的猛獸。難以抑制的怒氣,已無法控制的竄走而出。

因為這個重擊,使男孩整個人倒在地上。他用手撫著因疼痛而紅腫的臉頰,吃力的撐起身子,卻還未爬起來時,被女子粗魯的抓起幾束頭髮。柔軟的髮絲透過手指間的隙縫穿過,瑟提可感到就好像他的頭皮要被拔起來,臉上不禁露出痛苦的表情。

淚水在他的眼裡打轉,明明是他母親的錯,瑟提可還是不忘了道歉:「對不起,媽媽……我……」

「哼!你還有臉叫我媽媽?」冷殘的笑容,隱含著怒火。女子危險的瞇著眼,金褐色的長髮披在肩上,雜亂的模樣,與她現在表情十分相配。她緊抓著男孩的手臂,尖長的指甲深深紮入皮膚裡,在白晢的外表上留下鮮紅的斑點。

「要不是因為你,我就不需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無視於對方臉上流下的冷汗,她咬牙切齒的,張口怒吼著。暗藏的憤怒,似乎已再也無法掩飾,像是裝了過滿的水杯,因負荷不下而大量溢出。

「我從一早就不想要你這個孩子!都怪那個死男人,沒事叫我不要打掉你這個穢物,現在呢?!看看他多負責任,把我丟在家裡不管,還要我陪你這個穢物,他以為給我一堆錢我就會高興嗎?」

女子臉上的表情,因為恨意而扭曲,醜惡的外表,正如同藏在她體裡的骯髒,令人作嘔。

「對不起……」瑟提可低聲道,宛如做錯事的小孩,身子顫抖著,不敢正視他的母親。

「你以為道歉就能彌補嗎?!」怒斥一聲,接著女子朝著男孩的腹部,狠狠地踹了一腳。由於過分大力,一陣無法制止的巨痛,傳散於全身。瑟提可曲起身子,全身緊縮在一起,難以忍受的刺痛與無法汲取的氧氣,使得淚水落下,幾聲乾咳也自喉中擠出。

「少天真了!」

「嗚……對不起……」重複著幾秒前的話,瑟提可不斷的喘息,前額的頭髮遮蓋他一半的臉蛋,無助望著冰冷的地板。

「你們父子兩都一樣!現在有讀書了,就看不起我了是不是?!」但女子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動作。怒氣驅使她停不下手,她順手拿起身旁僕人留下的掃把,猛力而毫不留情的毆打,如雨般擊落在沒有抗拒能力的身上。然而瑟提可並沒有發出任何叫喊,只有幾聲低鳴與乾咳聲,隨著身上的打擊而發出。

「學會講話了,就可以告我的狀,嗯?還去找沃克當靠山,你還真是膽子不小嘛!」

瑟提可全身捲縮著,希望能藉此得到一點保護。雖然減輕點痛,但一塊塊粉紅的淤青,仍浮現在暴露於空氣中皮膚上。他只能咬著牙,忍耐著一切的苦楚與巨痛,希望他能撐過去,直至母親的怒氣退去為止。

『這不是媽媽的錯。』他在心中想著,用這句話安慰自己,無言的承受著刺痛的感覺。

「你只不過是那男人的私生子,不要太自以為是!」尖銳沙啞的怒叫聲,有如能雷能穿破天空般,震的男孩更是頭疼。「都是你的錯!是你害我變成這樣!你不該出生在這世界上!早知道當時就不該聽那死男人的話,把你打掉算了!虧他說的真好聽,說什麼要把我扶為正室……哼!一切都是廢話!他這麼做還不過是為了面子!」

『只要習慣就好。』他緊閉著眼,凶器打在身上,有如滾燙的熱水倒在傷口上,傳達著無法說出痛楚,脆弱的皮肉在重複打的情況下,漸漸發紅、破皮。他臉上佈滿了水,分不清是汗還是淚。男孩趴在地上輕輕喘息著,全身冰冷,只有身上被毆打的地方是火熱的,叫囂著疼痛。

發燒的頭又痛又暈,所有的注意力如同拖了軌道,滿滿霧氣的腦子空空蕩蕩。瑟提可感到現實世界將要離他而去,黑暗彷彿飢餓的野獸,慢慢的吞食他的意識,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昏黑,什麼都看不見,唯一認知的感覺,只有全身的痛處,與母親滿口咒罵的聲音。

最後女子手酸了。她喘著氣,憤怒的臉蛋浮上一層紅潮,握著掃把的手掌也因血液而顯得紅潤。

氣消一半的她,也沒有理多留在此地。女子撇了半失去意識的瑟提可一眼,對他又踢了一腳,接著她逐步走出這昏暗的房間,頭也不回的離去。

「嗚……」瑟提可躺在地上一段時間後,用著顫抖的手指,抓緊身上的白襯衫,沿著牆邊,奮力地站起身來,試圖離開。但每移動身體一下,一陣刺痛與脫力感便會不斷的侵襲。似乎全身上下都綁著鐵塊與利刃一般,只不過是走動,就好幾次因痛而差點跌坐在地面上。

除了疼痛之外,還有一股高熱與冰冷在體內碰撞、旋繞著。他猛咳嗽,用著艱難的步伐走向房裡唯一的床。雖然爬上時極度小心不要牽動到傷口,但因滿身都是,而無法避免的惹來一陣陣撕破的感覺,慢慢從傷口散開。

全身骨頭像是要碎了一樣,毫無血色的臉孔上,幾道不深卻清楚的傷痕,交叉在舊的傷口上。滾燙的感覺又再度襲擊他的腦部,逐漸的,他的眼皮有如鉛般的沉重,沒多久就蓋住了翡翠眼眸。

惡夢仍然持續著。


To be continued...

+ 後記 +

……打這個對老人來說實在太激烈了(?
我的心臟脆弱,差點陣亡……
(對不起某人,沒有血腥畫面bb)
然後我發現我這個人根本就黑不起來(囧||||||

我知道這段很失敗,請你們砍死我吧(拿出大刀伸長脖子準備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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