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BL有,慎入!


:: Voice ::

§ 第二章

「你知道嗎?你這樣不徵求我的同意就逼我接下工作,是危害人權。」

越野沒好氣的撇撇嘴,坐在柔軟的車墊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斜視著身旁的少年。

哼著收音機撥放的歌,少年舒服的靠在他的位子上,一派輕鬆的望著窗外的情景。當他聽到越野的聲音時,他才回過頭,挑眉,滿臉疑惑的看著對方,有如他完全聽不懂青年所說的話。

被這樣盯著,越野開始感到不耐煩。

「……你不是自願嗎?」久久,少年才緩緩吐出這句。

越野皺眉,「當然不是。」他看起來像是嗎?

要不是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老闆的臉色凝重,當時完全不能拒絕的氣氛,活的像是時代劇中被逼迫不得不切腹自殺的狀況,叫他不簽名也不行。

「我還以為是呢。畢竟我們也親──嗚!」

「夠了!不要把那件事掛在嘴上行不行?!」適時捂住少年的嘴,越野惡狠的瞪對方一眼。片刻,他看少年沒有想繼續的意思,才收回手。

整個車裡又回到先前的模樣,少年又順著收音機的歌,發出清晰的鼻音,而越野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心裡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吶,你叫什麼名字?」停下哼歌的動作,少年好奇的問道。

「……」

「都已經是我的經紀人了,我總不能叫你『喂』或『先生』吧?」對於越野的不理不睬,少年也沒有在意。他微笑著,像隻貓般緩緩的靠近,不留痕跡的拉近兩人的距離。「還是你比較喜歡我叫你『經紀人先生』?」

「……越野……輝。」視線沒有移動,雖然沒看清楚越野的表情,但少年還是能從口吻猜出,他講的心不甘情願。

「OK,那就是阿輝嚕?」少年輕笑,而這句話立即引起青年的注意。

越野冷冷的看他一眼,「我准許你稱呼我『越野』,但『輝』只有我朋友與家人能叫。」

「了解,阿輝!」聽了也知道是騙人。

「你有在聽嗎?」

「有啊,阿輝。」

「你……算了。」自認倒楣的摸摸鼻子,他很懶得跟笨蛋吵架。反正也不是常常見面,而且不過是個名字,他想他應該可以忍耐。越野突然想到什麼,不經意的問道:「那你的名字?」

少年愣住,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他立即露出驚訝的神色,睜著漂亮的黑眸,非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回問:「你簽名時沒看到嗎?」

「老實說,沒有。」越野不在意的聳聳肩。反正他只顧著在契約上簽自己的名字,根本沒有仔細看上面的內容。更何況他還是被迫,就算他看了,不滿意也無法退貨。

「你這樣很容易被拐走耶……」少年無奈的搖搖頭,「鷲尾拓真。目前高中生,所以別把我當小孩子看。」

這次倒是換越野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仔細的上下打量著少年,眼底透露著不信任。他喃喃自語道:「鷲尾拓真……」

「我又不是鬼,幹嘛看我看成那樣?」少年──鷲尾挑挑眉,不能理解為何越野要如此的看著他。

「你確定你才高中生嗎?」雖然個性還有長相的確是有點像……

「我不需要連這個也騙你吧?」

「你是做什麼工作?」會有經紀人通常不是普通工作,越野依然瞇著眼,滿臉寫著『不可能』。車子在塞車的路上走走停停,一個個經過的路燈,發出的閃爍燈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的身上。

「聲優啊。」鷲尾理所當然的回道,臉上帶著一絲絲錯愕,似乎不敢相信越野居然會問這種問題。「你怎麼連這個都沒看到……」

「騙人吧……」

「我又沒有。」

「鷲尾先生明明就是個成熟的男人……至少在我心目中是如此。」越野似乎是要叫出聲,就像在愚人節收到什麼天大的謊言,一直以為是真的,直到最後才知道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騙局。

鷲尾看他那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不免翻了翻白眼,手這次不是靠在車墊頭上,而是交叉在胸前,臉上帶點不耐煩。「如果我說我騙人你會不會比較高興。」

「可是你的聲音跟他又不像。」

「拜託!配音怎麼有可能跟原音一樣?」他又再度翻了翻白眼,對於越野的話,他只是覺得很白痴。鷲尾刻意清清喉嚨,用著與他慵懶嗓子相反的穩重聲音說道:「這樣像了嗎?」

低沉又富有磁性,散發著成熟的味道,現在的鷲尾的聲音有如另一個人,使越野不禁傻了眼,一張嘴開了又關,關了有開,完全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就算事實擺在他眼前,越野還是無法接受坐在他身旁的人,就是他崇拜多年的『成熟大叔』,鷲尾拓真。


To Be Continued...


+ 後記 +

對不起喔,這篇打的有點糟(囧||||
我最近有點卡OTZ
打某篇文打到精神錯亂=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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